何當共剪西窗燭,共話巴山夜雨時? 暮然想起這句話,背後需要多少的寬容、諒解和珍惜。 我還沒有那樣的福氣,體會李商隱的深意。 而在最近,大部分的時候,午夜夢裡又是一次次的別離。 師父說:男女之間,最美的距離是在若即若離間。 我揣測著我是否做得太多,管得太多; 先將距離拉得過近,其次又拉得太遠; 儘管這一切並不純然出於我手。 我在想他們只是在背離我的願望之前,先做任何他們認為能彌補的事。 也許到時候,我還是必須做些什麼吧; 那時候我是不是只能淡淡說一句:天長地久有時盡,此恨綿綿無絕期。 還是能做更多的什麼? 十年生死兩茫茫,不思量,自難忘,千里孤墳,無處話淒涼, 縱使相逢應不識,塵滿面、鬢如霜。 夜來幽夢忽還鄉,小軒窗,正梳妝;相對無言,惟有淚千行! 料想年年腸斷處,明月夜,短松崗。 小時候的我儘管沒有那樣的體會,那種苦澀的感覺卻讓我不由自主的融入心海, 幾十年的光陰過去了,我忽然想到它, 情總是那樣深,而人生不能總是流淚的日子。 所以蘇軾的女人仍然不只一個吧。 最後,請容我再想起一首曲。 問世間,情是何物?直教人生死相許。 天南地北雙飛客,老翅幾回寒暑。 歡樂趣,離別苦,就中更有痴兒女。 君應有語,渺萬里層雲。 千山暮雪,隻影向誰去? 元好問用以弔祭,李莫愁用以殺人,我用以神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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